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把“美女”和“作家”组合 起来安在任何一个认时间:2019-03-07   编辑:admin

  2005年,任晓雯和朋友一起做茶叶生意,一边卖茶叶,一边写作。2008年,她出版了《她们》,让她意识到自己应该专注于写作。任晓雯特别注重细节的描绘,但又丝毫不拖泥带水,反映在文章里,就是心思细密地铺陈生活却又始终克制情绪。除却上海女作家特有的细腻外,她的这种特质恐怕还来自父亲的遗传。她说,父亲是个细致的人,很注重生活细节,“比如我无意中提到一个什么东西,他到了双休日,会默默跑去把这个东西买来。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,我们跟他出去逛街时,他就在后面提包。我都不大敢在商场里多逗留,因为我眼睛盯住什么东西多了几秒

  任晓雯是不折不扣的美女,同时,她也是不折不扣坚持纯文学创作的作家,但是,她不喜欢被称为“美女作家”。接受本报记者专访时,她笑称:“写作是拼实力的,把‘美女’和‘作家’组合起来安在任何一个认真写作的人身上都不合适。”她安然地待在她的写作世界里,时隔七年,继《岛上》、《她们》之后,重新执笔书写长篇小说,推出新作《生活,如此而已》。她将目光投向芸芸众生,这里面有你,有我,还有她自己。

  幼年蒋书因父母离异看尽世态炎凉;青春期的蒋书深感孤寂,渴望温暖与慰藉;大学时候与男友杨天亮确定恋爱关系。但蒋书未能拥有自立自强的坚定决心,总在不停变换工作和对男友的依赖中徘徊。求职遇到种种难题,父母各自成家后都受老病的折磨,相继向蒋书寻求经济和情感上的支持。

  正在蒋书失业、一筹莫展之际,大学同学沈盈盈乘虚而入,抢走了杨天亮。蒋书于腹背受敌的屈辱狂怒之中,把沈盈盈的裸照放到了网上散布以复仇。

  从小就是乖乖女的任晓雯,在复旦大学读本科期间,参加了第一届至第四届的“新概念”作文大赛,连获成人组一次一等奖、三次二等奖。1999年,她开始发表文章,作品见于各大文学期刊,在文学圈内一度声名鹊起,颇让人惊艳。

  现在的任晓雯,走出早年对形式的探索,开始走“现实主义”的路子,她开了一个《浮生》的专栏,采访人物,一篇一个人物,每篇两千字,因为字数少,又是写一个人从以前到当下的生活,“几乎每篇都要改几十遍,确保每句话不是废话”。这样的积累为她的小说沉淀了厚实的基础。

  与之前的作品相比,新作《生活,如此而已》不仅延续了任晓雯一贯的精细绵密,在追求细节的精确与情绪的控制上,更显示了沉淀后的成熟与从容。

  任晓雯告诉记者,主人公蒋书的塑造源于她遇见的一个胖女孩,“冬天的北京街头,两只红肿的冻手,捽一份煎饼果子,边走,边吃,边哭,饼渣窸窣,落进羽绒服袖口。她留我一鼻子葱花气,和若干琢磨不清的感触。于是,两年后,有了这部小说。主人公是那个没空停在路边专门哭一哭的胖女孩;是每日上午九时,挤在办公楼电梯前,僵仰着脸,憋忍着尿,盯住层层停顿的指示灯的年轻人中的任意一个。”

  一般人看来,任晓雯是上天眷顾的人,美丽而又才情,名校毕业,万千宠爱。其实,她也曾经历过低谷,有五年时间,她几乎没有写出什么有感觉的作品,投稿也四处碰壁。

  2005年,任晓雯和朋友一起做茶叶生意,一边卖茶叶,一边写作。2008年,她出版了《她们》,让她意识到自己应该专注于写作。任晓雯特别注重细节的描绘,但又丝毫不拖泥带水,反映在文章里,就是心思细密地铺陈生活却又始终克制情绪。除却上海女作家特有的细腻外,她的这种特质恐怕还来自父亲的遗传。她说,父亲是个细致的人,很注重生活细节,“比如我无意中提到一个什么东西,他到了双休日,会默默跑去把这个东西买来。作为家里唯一的男人,我们跟他出去逛街时,他就在后面提包。我都不大敢在商场里多逗留,因为我眼睛盯住什么东西多了几秒,我爸就会说这个要买吗?”这样的父亲,会吃掉妻女所有的剩饭,也会在上班前对妻子很自然地说 “I love you”。

  广州日报:您对语言的驾驭非常了得,叙述有种女作家比较少见的冷静和不动声色,如何养成这种风格?

  任晓雯:这是通过阅读、写作、反复修改而得的风格。写作是个手艺活,语感全凭经验拿捏。《生活,如此而已》修改了11遍;前一本长篇《她们》,39万字前后写了九稿;最近的《浮生》系列,两千字一篇,最多的一篇修改几十遍。

  广州日报:您早期的作品《岛上》、《飞毯》具有明显的“先锋”特色,但您很快就扎进了“现实主义写作”里,为何会如此转变?

  任晓雯:刚开始写作时,我有着初学者的兴奋和新奇感,觉得什么都能写,怎样写都可以,慢慢才形成比较稳定的趣味和风格。其实在看我来,现代意义上的中国小说,有没有“先锋”这回事,都是可以商榷的。比如上世纪80年代的“先锋派”,都能从西方找到老师。所以,我认为,不妨把“先锋”理解为一个相对概念,一种与传统趣味疏离的态度。

  任晓雯:每个人都可能产生隐秘的挫败感,生命里总有无能为力的时刻。具体到每个人,遭遇各不相同,但对挫败感的体会却是相通的。我写普通人,也写挣扎和挫败,因为我本身就是个努力挣扎,并且充满挫败感的普通人。就比如《生活,如此而已》的主人公蒋书,她的困境其实是一代人的普遍困境。唯一一代独生子女,赶上了大学收费,房价高涨,养老负担重,婚恋压力大。如果不幸背景普通,资质家常的话,很可能成为被这个时代碾压在最底下的人。这样的年轻人经常在面前晃来晃去,我不会假装看不见。

  任晓雯:我挺害怕这个称呼的。在我看来,哪怕当模特当演员,都不是单纯靠脸的。写作就更是要拼实力了,它是一件枯燥、持久、需要付出很多精力的事。把“美女”和“作家”组合起来安在任何一个认真写作的人身上都不合适。